“我把他的手指,一根一根剁掉了,又拔掉了他的牙齿和舌头,董事会希望挖掉他的肝胆,但一挖他就死了。那怎么行?不能这么快去死。我听说肝会再生,到时候就看看他经得起切几次吧……”

“好!”ai音还是不带情绪的,但魏文隽硬生生从中听出了激动。

“不过怎么这么快魏林就认罪了?”魏文磬不解。

“因为……小鸭。”

“小鸭?她怎么了?”

魏文隽只好跟弟弟从头到尾讲了。

魏文磬一声不吭就把电话挂了。

魏文隽都还没来得及同他商量文懿的事:“这小子不会现在买机票赶过来吧?”

科穆宁带着小鸭去了海边。

“还记得那东西吗?”科穆宁指着岸边海上飞人的装备。

小鸭点头:“你当时抓着我,我呛了好多海水。”

科穆宁:“……”“你是真记仇。”

小鸭歪头:“但是也会记得爱啊。”

科穆宁绷不住嘴角又翘了翘,他抱着小鸭走向岸边:“那再玩一次?”

“好。”

穿戴好装备之后,科穆宁还是将她牢牢抓在面前。

这一次水花再高高溅起,又泼洒下来时,科穆宁的大掌张开盖住了小鸭的脸。

反复几个回合后。

科穆宁问:“好玩吗?”

“嗯!”

“这次还有呛水吗?”

“没有。”小鸭回头看他,“但科穆宁你看起来好像落汤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