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孙俩竟然一致抱头痛哭起来。

“这……这样下去,老先生的身体真的撑得住吗?”总督察问秦邃。

毕竟黎小鸭的外婆对他来说只是继母,彼此之间关系都算不上多亲近,心下感叹一番也就算了,倒做不出一块儿哭的事。

震撼之余,他更担心章老先生。

秦邃还很冷静,沉声说:“不会有事。”

这一刻他的心头回荡着一种陌生的情绪……

是共情吗?

原来他也会有共情啊。

最后还是黎小鸭先止住了哭声,她的眼睛肿得几乎要睁不开,比上次和黎江对峙还要狼狈。

她抓着章老先生的袖子,抽抽噎噎地道:“哑、哑了,不哭了。”

章老先生的嗓子哭哑了。

他怜爱地摸了摸黎小鸭的头说:“好,好,不哭,听你的。”

黎小鸭从地上爬起来,怀里还抱着笔记本。

她说:“要洗脸。”

总督察就赶紧招呼菲佣去打水。

等水端过来,盛玉霄本能地要去拿帕子,但又生生忍住了。

章老先生拿走了帕子。人老了,手难免有些颤抖,但他还是说:“爷爷给你擦脸,爷爷给你擦。”

不过到底是年纪大了,冰敷这事儿就只能交给年轻人了。

盛玉霄给小鸭敷左眼,秦邃给小鸭敷右眼。

总督察看得愣了愣。

这一幕,也挺别致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