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总叹气摇头:“想象不出来……”
这时候那位摩尔先生拿出手机,开始打电话,右手还握着一个奇怪的东西。
刘总盯着辨认了一下:“翻译器?”
“嗯,应该是要打给什么合作伙伴吧。这位摩尔先生的华国话不太好,只能靠翻译器了。”孙总担当起了场外解说。
刘总看了看摩尔先生身边另外几个华国面孔的人,忍不住说:“那是他来当地以后雇的吗?”
孙总说:“应该是。”
“那怎么不直接让他们代打电话?还用翻译器也太麻烦了。”
“那自然是因为这通电话很重要。”
刘总觉得这其中逻辑不太对,但又没能理清楚哪里不对。
等菜的间隙,那位摩尔先生已经把电话拨出去了,同时备好了翻译器。
冰冷的ai音,将英文翻译成了华国话,一板一眼地对着手机那头说:“吃饭了吗?”
那头不知道答了什么。
接着翻译器又说话了:“猜我在哪里?”
然后摩尔先生高兴地低声笑了下,直接用英文说:“你真聪明。”
翻译器又说:“你想见我吗?”
那头还是不知道答了什么。
翻译器接着说:“我要来见你,到你家。”
最后摩尔先生笑得更高兴了。
但他这个人长得五官深刻,棱角分明得有些过分锐利。以至于笑起来的时候,只让人更加肝胆俱颤。
他挂了电话,对身边的人说:“还有人要来,上菜慢一些。”
身边的人点头出去嘱咐厨房去了。
刘总听得一愣一愣,心想越听越觉得耳熟。
真是怪。
但人声经过电话之后,和面对面人耳直接听到的,确实有细微的不同。以至于刘总并没能直接联系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