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点孩子的残忍,放在他面前,还是不算什么。
但黎小鸭抱住他的肩头,继续艰难翻译说:“不对。”
“哪里不对?”科穆宁难得非常耐心地听一个幼崽讲自己的观点。
他对这很感兴趣。
“是需要理由的,不然,别人不会听你的话。”手机接着发出声音。
科穆宁更来了兴趣,问:“怎么说?”
“我不知道怎么说。”
科穆宁顿时哈哈大笑,不过倒是心情很好地对她继续说道:“嗯,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。有理由的杀人,才会令人信服。没有理由,那在别人眼里就只是个疯子。我没想到你这么大的年纪,就会思考这些东西了。你有很大的野心啊。怎么?将来你要做你家族的掌权人吗?”
“不可以吗?”这是黎小鸭的反问。
“可以。”科穆宁停顿片刻,阴森森地接着说:“不过,我就喜欢做别人眼里的疯子。”
黎小鸭抓着手机紧了紧,但还是接着翻译道:“为什么?”
“什么为什么?”
“做疯子有什么好处吗?”
“我没见过你这么多疑问的小朋友。好吧,让我来告诉你,做疯子当然有很多好处。首先,我会非常愉悦。”
科穆宁说着还忍不住心想,真是新鲜,头一次有人跟他讨论做疯子的心路历程。
“其次,别人会看不透你。正常人的行为逻辑是可寻找的,可推理的。疯子又该怎么研究呢?”
“做一个疯子很好。别人会随时随地地畏惧你。”
科穆宁说完了。
“也有不好的地方。”黎小鸭告诉他。
科穆宁差点气笑了。
这小孩儿怎么还敢反驳上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