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文隽气疯了:“说到底!还是您一开始就不该走这条路!否则怎么会有今天的种种……”

他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
转头看见弟弟的神情更忧愁了。

这会儿魏文隽反倒有点主心骨的意思了。

他深吸一口气说:“这样,我有个计划。我来钓科穆宁露面,然后射杀他。这样小鸭就安全了。”

虽然对父亲极度不满,但他还是把魏宣明的话听进去了。

越是这样,越不能让别人知道小鸭的身份和重要性。

魏文磬比划说:“这样不行。”

“没什么不行。”魏文隽强横地说,“我的枪法很好。大不了就是我和他同归于尽。去准备东西吧。你也要拿起武器了,如果我的手抖了,你要记得补枪。”

魏文隽说完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
手上戴的还是小鸭送的手套。

手套盖住了那些细小的划痕,也盖住了枪茧。

这边气氛凝重。

老爷子那边打几个电话出去,同样气氛凝重。

餐厅里。

黎小鸭轻轻打了个饱嗝。

王秘书擦擦手说:“走吧。”

黎小鸭抬头问他:“我能和你一起吗?”

王秘书点头。

科穆宁也跟在了一起。

等出了餐厅。

科穆宁说:“去冲浪吧。”

王秘书嘴角噙着笑:“你不着急?”

“急什么?人就在岛上,也就这两天的事。”

“让你们家小朋友别生气了,她玩儿过水上飞人吗?”科穆宁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