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林这头也咬牙挤出了那个名字:“黎、小、鸭。”肯定是她教的。
否则魏文磬不会突然干出这样的事。
“先生。”身后有保镖尴尬又担心地看着他。
魏林的表情顿时恢复如初:“看来小少爷突然肩负重任,心情不太好啊。我们就另外坐一辆车吧。”
“是。”
那小丫头是聪明。
魏林脸色一沉。
但如果她以为这样就能将魏文磬救起来,那可就想得太天真了。
在他看来,魏文磬这样的,别看吃了不少苦头,实际上还是跟象牙塔里出来的一样,根本没真正经历过的残酷。
这份残酷,那家公司会教给他。
新的车已经驶到了面前,魏林坐进去,说:“走吧。”
流程很快就走完了。
“不好意思啊。”刘总拍了拍周总的肩,“我也不知道那小孩儿怎么想的,最后没买你手里的,竟然跑来买了我的。”
刘总感叹道:“所以说这小孩儿啊,就是不定性,多变!想一出是一出啊!”
“这么说刘总是彻底放弃所有股权了?”周总抬头看他。
“是啊。”刘总露出无奈的表情,还特地拉开了办公室门,恨不能让里里外外所有职员都听个清楚。
“过去,我是没少为公司殚精竭虑,那是一心只希望公司好,能越赚越多。可惜啊,咱们周总想法不一样。走到今天,我看也没什么好继续了。”
刘总露出笑容:“我就祝周总这公司还能再撑个十年,越来越好吧!”
门外,其他职员面面相觑,噤若寒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