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是儿子的朋友,宁家和盛家的关系也还不错,许秋来委婉地说:“你想参展还不容易?”
“我知道您说什么,交钱就能去的展子,又或者是看我爸妈的面,又或者看我堂哥的面,高高兴兴欢迎我去的那种展子。那些展,都不正规!谁都能上,我不要!”宁蘅态度坚决。
许秋来:“……”
你想上正规的,正规的却不想让你上呢。
宁蘅还在自顾自地说:“阿姨,我知道最近卢浮宫组织了一次大展,您作为特邀嘉宾,拥有引荐作品的资格……您看看我的,您看看!”
他说着,活像是大街上的暴露狂一样,猛地拉开了自己的皮衣外套。
许秋来嘴角一抽,正想扭头,但目光却突然滞住了。
“这东西……是你做的?”
“是啊阿姨!不眠不休,没有技巧,全是感情!”
“技巧也不错,你爸给你请的哪个老师?”
“戴宇帆和陈藻。”
“都是顶级大师。”许秋来站起身,“跟我来吧。……对了,你的作品叫什么?”
“《小鸭》。”
“什么?”许秋来怔了下。
“就叫《小鸭》啊。”
“名字和作品……好像不关联。”
“但起什么名字是艺术家的自由对吗?”
“……对。”许秋来轻轻点了下头,“先去洗个澡吧。”
宁蘅感动:“阿姨,您就是我亲妈啊!”然后高高兴兴地跟着许秋来去套房了。
侍应生在后面都忍不住嘀咕:“还真是宁少啊!差点把人当神经病赶出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