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激那个百折不挠、有着强烈的自卑与自尊,并不断努力超前奔跑的男孩。
岁月流转、时过境迁,如今的自己,已然赶上了海棠的脚步。
次日一早,海棠又来了电话,说伯伯提了粥、买了油条和包子,让他过去吃两口,然后赶紧出发。
她就是这样的,牵扯到两人的事,总是那么火急火燎。
小帅洗漱过后,一个劲儿傻笑,原来海棠的爱,也可以急切而热烈。
吃过早饭,又嫌小帅不洗头。海棠赶忙拿来热水,给他好一番洗漱整理。
两人的亲昵,看得大伯、伯母一个劲儿笑;伯母还说:“咱棠棠现在,越来越会照顾人了。”
大伯也笑:“从小我就觉得,这俩孩子是一路的。再打再闹,分不开。”
他们开车往县城奔,也许是心情太过愉悦的原因吧,家乡苍凉的树林、广袤的土地、低矮的村舍,似乎都成了一种美景。在阳光里,在清晨的炊烟里……
海棠比小帅要激动好多,少了以往的一些高雅与端庄,管不住嘴地总说话。
不光跟小帅说,跟卖东西的也爱聊。
在商场买衬衫的时候,她还要随时补充上一句:“挑质量好的,我们是穿着领结婚证的。哪有儿?算不上特别帅,还行吧,就是个头高点儿。”
自打出过沈蕾那档子事,海棠就开始害怕别的女人,夸赞小帅长得好看。甚至在心里“狠毒”地想,回头一定得把小帅喂胖了,让他难看一些,这样就不会招惹小姑娘了。
只是到了民政大楼前的停车场,她又忍不住要给小帅整理头发,还要给他补补妆。
小帅一个钢铁直男,怎么能接受“化妆”这种娘炮行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