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下午,小帅和海棠,皆沉浸在了浓浓的幸福中。
吃饭的时候,伯母破天荒地允许大伯,喝了二两白酒。
大强显得有些羞愧,不喝酒话少,喝了酒话就跟着多。
说小帅在外闯荡,自己这个当父亲的,也没帮上什么忙,也没给置办上一套房子、给买个车。说现在住的地方,还是老丈人给买的,往这里一坐,多少臊得慌。
忠民就批评他、疏导他,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能耐,凡事尽力就好。再说小帅争气,不光帮棠棠买了车,人家公司还奖了他一台。
老子能耐不叫能耐,儿女本事那才是福荫。
到了这岁数,再犟这些能耐上的事,就没意义了。
老哥俩话匣子打开,那就不太好收;菜凉了、茶冷了,这话题才刚扯到兴头。
还是伯母有眼力,先朝海棠说:“你们俩工作那么忙,好不容易放假,就赶紧去休息吧。你爸和你叔,这才刚开始呢,不用陪他们在这儿坐,干耗时间。”
海棠像个灵活的小女孩般点头,随即和小帅离开了饭桌。
走到书房门口时,她轻轻拽了拽小帅袖子:“今晚怎么睡呀?”
小帅说:“大伯、伯母一间,我爸妈一间,咱俩一间,不都提前商议好了嘛!”
海棠脸颊更红:“怪不好意思的,当着大人的面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