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海实业前脚刚抢了东海厂的客户,这后脚就说不记得,鬼听了都不信。
小帅依旧态度温婉:“沈叔叔是我,王小帅,蕾蕾的大学同学,在云港的那个!”
“哦哦,记起来了!”沈淮恍然大悟,接着问:“你给我打电话…有事?”
“倒没什么事,这不大年初一,晚辈给您拜个年嘛!”
“你还挺有心的,除了拜年,就不谈点别的?”
小帅说:“蕾蕾怎么样?那么聪明的女孩,工作肯定干得很出色吧。”
沈淮沉默了,许久才叹息说:“瘦了,说是得了厌食症。但我觉得,她哪儿是厌食?是厌世!对周围的一切,提不起什么兴趣。”
“啊?”听到这个消息,小帅没来由地心痛了一下,没有别的目的,只是出于关心。他十分吃惊地问:“蕾蕾那么乐观的女孩,怎么会厌世呢?”
“也许你懂,也许你不懂。如果你有心,可以过来看看她。我觉得你要来,她一定会高兴。”绕了那么大圈子,沈淮的目的就是这个。
“明天吧,明天我过去一趟。这孩子也是,怎么竟犯些富贵病?”小帅皱起了眉,他的的确确在为沈蕾的健康着想。
“嗯,算你有心,也不枉蕾蕾总提你。”说完,沈淮便挂了电话。
站在客厅南门口的家辉,手里捏着烟,转头看向小帅:“确定明天就走?”
小帅点头:“其实我和沈蕾,个人关系挺好的。不谈男女感情,只出于同学情谊,我也应该去看看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