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向来宁静的家里,似乎突然多了几丝生机、几分朝气,嘈杂的声音是那样地悦耳。他笑着笑着,眼圈里有泪光闪动。
“我看妍妍挺懂事,以后啊,会越来越好的。”老婆轻抚庄毅的后背,在他黑色的毛衣上,留下了道道白色的面粉印儿。
这个除夕夜过得很热闹,满桌的菜肴、热腾腾的饺子,电视里精彩的节目。庄妍也跟着小酌一杯,干妈说库房里有烟花,问要不要现在就放。
窗外鞭炮齐鸣、礼花绚丽,庄妍也迫不及待,拽着小帅去库房,一箱箱烟花往外搬。
闹腾了好一阵儿,干妈困了要休息,庄妍落了满头的烟花沙子,也急着要洗澡。
庄毅和小帅这才重返餐桌,爷俩倒上小酒,又慢悠悠聊了起来。
“帅儿啊,东海厂的事,我不知当不当说。”
终于,庄毅还是提到了重点。
小帅揉了揉脸:“干爸,东海厂怎么了?”
庄毅用力咂了口酒:“海棠嘱咐吴经理,说这事儿不让往外传的,尤其不能让你知道。但我觉得你应该知道,作为一个过来人,我觉得出了事不能逃避,要积极地想办法应对。”
“您就别卖关子了,东海厂到底怎么了?”凡事牵扯到海棠,小帅就开始心急。
“头些日子,东海厂失去了最大的客户,安山机械。随后又连续失掉了部分合作商,吴经理和海棠,跑了那么长时间,一个也没挽留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