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临陵的人应该是要退了,趁着年假期间,他们顺势减少在云港市场的供货,这是一种比较体面的做法。撤得悄无声息,不必引起多大的轰动,跟咱大港这边,彼此也都留着一定的面子。”
“从哪儿看出来的?”家辉端着茶杯,帅气白皙的脸颊上,藏着几分喜悦、几分疑惑。
小帅也端起茶杯,抿了口茶叶:“南湖有个专门生产货架的镇,对型材的需求量巨大。按道理来说,有需求,就应该供货;像这样的大客户,更应该尽可能地维系才是。可毛晨那边的型材协会,却完全不搭理对方的诉求,仍持续减少供应。”
家辉笑了:“你放走的那个商业间谍,起作用了?”
“毛晨也顾忌跟咱打价格战。咱是主场,他是客场,在技术同等,甚至优于对方的前提下,在咱的地盘上,他们讨不到任何好处。这是聪明人的做法,他要真把临陵型材协会带进沟里,往后他在当地也很难混下去。”
“那港西厂……”家辉眼神里泛起了光。
“得再等等,毛晨现在肯定一肚子气,协会那边,他的地位也岌岌可危。得等他冷静下来,把一屁股麻烦处理干净,才会有心思过来跟咱谈。”
家辉往沙发上一靠,长长舒了口气:“这个毛晨也是惨,被你和钟茂才联手设计,咱们这么做,是不是有些过分了?”
小帅捏着下巴想了想说:“确实有点不地道,可他当初,拱着临陵型材协会,来洗劫咱云港市场的时候,不也没讲一丁点仁义嘛。商业上的你来我往,本就不需要那么多怜悯。要怪,就怪他太贪,既想赚钱,还想当会长。”
“行吧,哦对了,这个年你打算怎么过?大年初一,我安排吕总来公司坐镇,其他人放一天假。”家辉看着小帅,有些歉疚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