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盛这样想,倒也无可厚非。
但小帅坐在办公桌前,还是耐心笑说:“真交给警察,这人肯定就一肩扛了!因为扛事儿带来的收益是巨大的,人家敢吃这碗饭,肯定就琢磨好了最坏的结果。”
又说:“真抓了人,那咱跟临陵的关系,只会闹得更僵。尤其是跟毛晨之间,可能会弄到不可挽回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?以咱大港现在的实力,还用照顾他的情绪?”吕盛仍想不明白。
“咱自然不怕他,可是他港西还有个厂,崭新的。真要是闹崩了,把他名声败坏了,甚至因为这个事儿,把他给牵连了,他死都不会把厂卖给咱。”
深吸一口气,小帅又说:“可咱放了他的人,这情况又不一样了。”
吕盛似乎反应了过来,看待小帅的眼神,也少了几丝埋怨。
“第一,放了人,毛晨就有台阶下。第二,这人心里感激咱,厂区他也看了,回头一定添油加醋,给咱说点好话;第三,这人回去,能将咱们大港的实力,传回到临陵,使咱们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目的;第四,咱们姿态放得这么低,我反复强调和毛晨是朋友,是为了给港西厂的收购,做人情上的铺垫。”
最后,小帅起身,上前拍了拍吕盛肩膀:“咱做生意,图的是赚钱。要因为意气用事,错失了低价收购港西厂的机会,这不合算。”
听完这通解释,吕盛算是彻底服了。
原来处理问题,还能从这种角度入手。
小眼男中午出发,傍晚就回到了临陵,来到晨晟,找毛晨汇报起了工作。
“怎么样?都打听清楚了?”毛晨先把门关上,接着很客气地给对方递了烟。
“被抓了,而且他们的高端线,压根儿不在总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