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不用家辉说,小帅知道自己这个年,肯定过不踏实。
除去集团内部开会、汇报与总结外,他单是跟客户谈判、陪同参观、商定供货协议等事情,就已经忙的抽不开身了。
临陵型材协会驻地,毛晨的脑袋是彻底麻了!
大家都在等他这个会长拿主意,因为云港那边的市场,极度不容乐观。
“你们跟凌商的廖总联系上了没有?”
“没有!廖总回电,说采购上的事,他们邹经理就能拿主意!”
“邹经理怎么说?”乌泱泱的会议室里,毛晨皱着眉问。
“我们把价格压了10个点,邹经理还是打哈哈,言语间全是推脱。”
这时候又有人不忿:“还10个点,我们压了12个点,你猜老邹说什么?他说别费力气了,咱跟大港集团,压根儿就不是一个段位上的!”
毛晨眉毛一挑,眼镜片闪亮:“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那人说:“老邹的意思,人家大港那边,主打的是高端产品的定制。人家在高端上的让利,远比咱们常规产品带来的收益要多。凌商那边通盘考虑,大港距离近、产品交付及时,何况人家的母公司,是云港集团。与大港交好的话,凌商在当地的经营,还会带来很多的隐形价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