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长,您这话我就不太爱听了!他老赵不亏待您,我毛晨就能少了您的?他老赵什么水平,您心里还不清楚?我认为,挤垮大港的关键,就是您这个港西厂!这么关键的一处要地,交给老赵我不放心!”
“那…这……”
钟茂才犹豫,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转而改口说:“我叫你留下,其实是有个事,想请你帮忙。”
毛晨的眼镜片更闪亮,既然老茂有事儿相求,那港西厂这个事情,就绝对还有得谈。“会长您说。”
“你看我现在这个样,也没能力去经营云港的市场了。这几天我准备撤出,至于凌商地产这个大客户,我想推荐给大港。”
“会长,这不胡来嘛!”毛晨当时就坐不住了。
“你别着急,听我慢慢解释。”钟茂才抖着满是皱纹的手,轻拍着毛晨的胳膊:“第一,大港技术不行,就算重新拿下凌商这个大客户,他们也是在赔钱卖货,我这是在消耗对方。”
“第二,王小帅的朋友,一直在帮我免费著书。这人情夹在中间,咱总得想办法还回去。最重要的,我把这人情还了以后,你们可以再把凌商抢回来嘛!”
“凌商是您堂弟一手扶持起来的企业,您要出面介绍,往后我们还怎么抢?”毛晨谨慎地问。
钟茂才干涩一笑:“毛会长,人情只是附加,何况我堂弟已经退居二线了。在商言商,只要你们给足了凌商地产好处,还有拉不来的关系?”
不等毛晨继续说,钟茂才再次打断:“港西厂的事,你今天下午就去我复兴,跟余总去谈吧。稍后,我给他去个电话,只要价钱合适,实在不行……”
钟茂才面露痛色:“不行就转给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