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白振南大搞对赌协议,将这些厂搞到手以后,他并没有大力注资发展,更没有好好经营管理。最终导致的局面,就是现在这情况,要技术没技术、要管理没管理、要凝聚力没凝聚力。
不怪包旭脚底抹油跑得急,新大港内外交困、问题频出、四处漏风、意志松散,在任何人看来,大港暴雷,都只是时间问题。
这时候家辉开了口:“吕总,如果王总的提案不行,那你这边有没有更好的办法?杨总裁有句话讲得很好:‘当你提出问题的时候,一定要附带解决问题的方案。’”
“我…这……”
家辉对这个远房表哥的能力很清楚,名牌大学、硕士毕业,再加上跟许家沾点亲戚,一出校门就混进了集团管理层。
父亲对他也比较重视,这还是看了死去母亲的面子。没几年功夫,就将他升到了港控总裁办任职。
他能力是有,尤其对政策解读、制度设计、建言献策一类的事情,做得相对来说都不错。但实战经验太少,活像诸葛亮身边的马谡,起点太高,就不那么接地气了。
此刻面对小帅搞得这些“土法”,他是完全看不上的。
吕盛的那些策略,管理高知精英或许行,若真跟基层工人打交道,就未必有效。
“王总,具体谈谈你的这套方案吧。形势迫在眉睫,大港四处漏风,未来的事,咱就未来再说。眼下,只能揪几个迫切地重点,尤其是产能这块,必须要让大港挺过这一劫。”家辉最终拍了板。
这时候曲美云却饶有深意地笑问:“我说王总,昨天我和吕总,跟铝业的蒋总见面,他说你跟临陵型材协会的会长钟茂才,交情可不浅。你为什么不在这种人际关系上,动动手腕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