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谁出?”小帅皱起了眉。
“是这样,之前西苑小区的停车位,只租不卖,租金全让物业收走了。西苑的老百姓拿他们没办法,那是因为他们背后,有我二哥和白振南撑腰。如果一旦我接手,一方面卖车位,一方面收取租金,这笔钱一方面用于物业费用,一方面投入设施改善。”
家辉越说越起劲:“西苑的楼房质量不太好,新的物业过去以后,该修房顶修房顶,该整修路面就整修路面。如果资金还不够,地产再稍稍给垫上点儿,我觉得这笔修缮资金,杨总裁会批。”
“再就是白振南的案子,宣判以后,应该还能追缴回一部分资金。这笔钱尽量发回西苑拆迁户的手里,也能平息他们多年来,内心积压的愤怒。等生活环境改善了,手头又拿到了钱,西苑的这个结,我觉得应该能打开。”
小帅挑起大拇指,禁不住称赞道:“家辉哥,我最欣赏的一点,就是你这个人不‘独’。你做一件事情,在确保自己的利益下,还能兼顾到别人的利益。挺好的,如果将来,云港集团真到了你手里,我觉得能发展地更好。”
家辉却谦虚地摆手:“嗨,都只是一些初步的设想。等真去了地产,可能也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。总之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两人聊了一会儿,送花架和花棚的厂家就来了。
他们负责给安装花棚,但花架这些小玩意儿,都需要客户自己组装。
家辉倒是挺热爱捯饬,操起螺丝刀,拆开外包装,使唤小帅给他扶着,两人边干活边聊天。
“对了,临陵那边,有家叫‘晨晟型材’的企业,产品已经鸟悄地进入云港,给好几家企业供货了。他们的产品质量好、价格低,只是目前不敢放开手脚,仅小范围、小批量供货。”家辉挑了挑眉毛说。
“是毛晨,我知道这人。年轻、有能力、有冲劲儿,他打头来云港试水,我一点都不意外。”
小帅一边说,一边又思虑道:“家辉哥,等周一早晨,你赶紧先去地产报道,将西苑的事情处理明白。因为大港那边,早晚还得你过去接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