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振凯,再忍几天。这衣服暂时也不要穿,等你重新上任大港的时候,再穿上新衣也不迟。”白振南拍着弟弟的胳膊,满脸微笑。
白振凯急切道:“哥,还得多久?”
白振南说:“姜尚文已经在跟陵大谈了,这是我最信任的干将。在谈判方面,他有着旁人难以企及的天赋和经验。只要他出马,这事儿必成!咱们只需等待消息,等他把陵大原料的价格谈下来,你就可以官复原职!”
“哥,还得是你!我发现这世间,就没有什么事,能够难倒你!”白振凯露着大牙,对哥哥的态度又好了起来。
“但穿新衣,不能走老路。有事要多跟于京商量,万不能再自作主张了。”白振南苦口婆心劝慰。
“好,我听于京的。”白振凯倒也爽快,但突然又咬起了牙:“可王小帅那个瘪三,把咱逼到了现在这个地步,事情难不成就算了?哥,这口气我死活咽不下去!”
白振南摆手:“不急!年底庄毅需要上报业绩,所以价格战,他们撑死只能打到10月份。但陵大有了千山基金的注资后,就完全有弹药,陪庄毅、王小帅打到底。”
又说:“云港铝业折腾了这么久,耗费了这么多人力物力,最后如果交不出一份满意的答卷,庄毅和王小帅,都得跟着受处分!等他们的势头下去了,再收拾王小帅,那不就简单多了?”
“这个姜尚文,靠谱?”白振凯依旧不放心。
“你就等着穿上新西装,再回大港上任吧!”白振南一笑,再次拍了拍弟弟的胳膊。
白振凯的心,终于是放下来了。那僵硬的脸颊,也露出了狰狞的笑容。
你王小帅一无根基、二无背景,你穷小子一个,凭什么跟我斗?!
这一次,我就拿你杀鸡儆猴,告诉你们这些社会底层的人,你们得学会认命,你们只是被社会圈养的劳动力,不要试图去反抗。
因为反抗的代价,是你们承受不起的!
往后,王小帅的下场,就是活生生的例子。
那天,白振凯沉浸在了激动、兴奋、愤怒、得意的复杂情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