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惊讶:“这个钟总的动作,这么快啊?”
小帅笑道:“他堂弟是临陵的大领导,主抓的就是经济。这事儿钟茂才出面给咱办,能不快嘛!”
“不会出什么意外吧?!”海棠把剥好的鸡蛋,放进了小帅的粥碗里。
“只要姜尚文人在临陵,就应该不会出现意外。这个事要办不明白,钟茂才他堂弟的脸,可就丢到咱云港来了。钟茂才为了自家的面子,也会认认真真给办的。”小帅安抚着海棠说。
陵大铝业,孟轲对千山基金的这次造访,极为重视!
总部办公楼下红毯铺地,公司高层悉数到场,孟轲知道,今天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,都必须要把这个财神爷留下。哪怕…哪怕陵大在合同条款上,对千山基金吃些亏,这个便宜也不能被云港铝业给占去。
坐在车里的姜尚文,看着祖国的大好河山,鼻子微酸,禁不住有些动容。
外面再好,也不及自己的家乡;他祖上本就是临陵人,是年幼时随父亲工作调动,才去了云港定居。
来到陵大铝业,外面迎接的人群蜂拥向车前,这种高规格的待遇,这种形式上的铺张,也只有在国内,才能做得如此令人舒心。
下车后,一位蓄着黑色小胡子的男人,激动地上前握手:“您好,我是陵大铝业的副总孟杰,先生应该就是千山基金的姜总吧!”
“孟总您好,今天这排场,有点过了。咱们接下来,能不能合作成功,都还是个未知数呢。”姜尚文心里虽然也着急,但嘴上却含糊其辞。
作为一个老辣的商人,姜尚文知道,合作之前,越是态度模糊,越是让对方着急,那么在谈判桌上,自己能争取的利益才越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