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作品无法传世,等他死去的那一天,尘归尘、土归土,在历史的长河中,他这一生,惊不起一丝的水花。
死了,也就真死了!
不管他在临陵怎么折腾,他的死去,跟张三李四的死去,并无任何区别。
手握这么多财富,可他无论怎么折腾,似乎都无法在历史的某页上,留下自己的名字,自己的经历和事迹。
这些东西一旦消亡,一旦被所有人忘记,才是一个人真正的死亡。
而眼前,这个长相俊秀的小伙子,竟然给他带来了一丝机会,言语直接穿透了他内心的渴望。
“如果我钟茂才的事迹,被著成书,被省图书馆,甚至国家图书馆收录;那我钟茂才这辈子,就近乎完美了!”他心里琢磨着,眼神渴望着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与小帅交谈。
小帅则站起身说:“钟老师,这两天对您造成的叨扰,在这里我真诚地跟您道个歉。今日一别,咱们在生意上也没有来往,估计往后也不会再见面了。您保重身体,我们就不打扰了。”
“哎哎!”钟茂才立刻起身挽留:“你这孩子,三句话没聊完,拍屁股就走,哪儿有这样的?”
“怕打扰您休息嘛!”小帅笑了。
“这才几点钟?刚泡的好茶,你们不多喝几口,就辜负我一番招待了。”钟茂才几乎迫不及待,拉着小帅的胳膊,硬把他按在了座位上。
小帅坐下后,却故作急躁:“钟老师,我们铝业确实遇到了难处,在您这里如果寻不到解决之道,那我们就只能改换市场,去其它城市了。”
钟茂才急了:“谁说在我们临陵,寻不到解决之道?这个事情咱先放一边,小帅,你跟这个作家,到底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