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帅说:“我家里有幅字,是我太爷爷那辈留下来的。可到了我爷爷和我爸这辈,他们没什么文化,搞不清这幅字的来历。我是到了大学毕业以后,上网一查,才知道这幅字可能不简单。但究竟是不是真迹,我也拿不定主意。”
又说:“如今遇上您这么一位书法大家,我昨晚兴奋地都没睡着觉。几十年的心结,总算有人能给解答了。所以今天一早,我就赶紧驱车,朝您这边赶,连午饭都没来得及吃呢。”
钟茂才可不蠢,他知道小帅说的可能是假话,他也知道小帅是来谈生意的,他更知道,小帅极有可能是来献宝的。
但话分怎么说。
之前蒋坤过来,拿着文玩就开始跟他讨价还价,这自然不会令他产生好感。
但小帅不同,一番说辞下来,倒是有了几分文人风气,谈话的格调也上来了。
“坐吧。”钟茂才微微侧身,把小帅和蒋坤让进去,接着又嘱咐保姆上茶。
落座之后,蒋坤又开始闹笑话。
钟茂才的书桌上,正摆着一幅字,应该是刚写的,墨迹还未干,正放在桌面上晾晒。
蒋坤盯着那俩字,欲言又止;想说什么,似乎又不太好意思。
钟茂才讲话很慢、很稳,他看看字,又看看蒋坤:“蒋总,你有话要讲?”
蒋坤挠了挠鬓角说:“这字写得是真好,苍劲有力、一气呵成!”
钟茂才脸上有了笑容,是人都喜欢听恭维的话。
“就是…您写个‘荡妇’俩字,它不适合挂起来让人欣赏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