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分析的不错,但很难!钟茂才那人我清楚,清心寡欲、自视甚高,极度重视自己的名誉,关键是他不差钱。这样的人,用商业手段很难搞定。”
“那他就没有什么爱好吗?”小帅问。
“爱好可多了!又是任书法协会理事,又是什么临陵市慈善大使。其实他狗日的没多少文化,但特别热衷于这些头衔,爱跟文化圈的人凑,把自己包装的像个国学大师似的。”
小帅笑了:“方伯,您跟他熟吗?我这边能不能通过您的关系,跟他搭上线?”
方伯赶忙摆手:“在他面前,你可千万不要提我!我跟他交过手,半斤八两吧,谁也没占到便宜,所以他一直不服我。”
“哦?大老远的,您跟他怎么还能闹上?”小帅捏着茶盅不解。
“嘿嘿,当初云港型材价格低,我是第一个想到,向外突破的。大港的产品一进临陵,钟茂才就慌了神,但这个人能力也不差,他赶紧利用自身的人脉和影响力,组织成立了‘型材行业协会’,合力狙击了大港的入侵。”
小帅懂了,呆呆地看着方伯:“合着这个协会,还是您老给逼出来的!”
方总再次挠挠头,乐呵呵笑道:“其实钟茂才这个人吧,他品行不错,就是爱装,开口就是整个行业、整个临陵,要么就是大格局、大眼光,非常会给自己上纲上线。合着要是没他坐镇,临陵经济就得倒退几十年似的。”
又说:“所以你们的原料,要进临陵市场这件事,很难!这会破坏临陵本身的商业生态,又赶上钟茂才这种人,坐行业会长的位子。他要不点头的话,没人敢进你们的货。”
小帅总算是把事情搞明白了,难怪临陵市场那么诡异,上门送钱的买卖他们都不做。原来问题的症结,出在了这个钟茂才,和他牵头成立的协会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