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你新大港一冒尖,平衡就被打破了。
你逞什么能?装什么大头蒜?
你是得到表扬了,我们到嘴的肥肉却没了。
于京也愣了下神!他突然发现,庄毅这只老狐狸,压根儿就没安好心。
明着是帮新大港说好话、要嘉奖,实质是让大港背黑锅,借大港的手,办他铝业的事,得罪轻合金和航材园的人。
可反应过来也晚了,他从齐总和秦淮,那吃人的眼神里就知道了事态的严重性。
最后,他气得直接起身:“这个嘉奖,大港不要也罢!”
说完,他带着人就朝外走,浑身上下,憋得一个劲儿颤抖。
小帅坐在角落里却笑了,这一切都要感谢白振凯。要不是这个二愣子,凡事都想露头、都想冒尖,如果是于京去铝业,或者其他人去铝业谈,小帅还真想不到这些。
白振凯砸了他的小院,结果却送来的这么多的回报,这事儿无论怎么想,小帅都觉得自己不亏。
会开完了,目的达到了,庄毅少有地坐在车里,放声大笑。
这些年,困扰铝业的顽疾不仅拔除了,而且这批内购份额,完全可以转移到临陵,形成一把尖刀,撕开新市场的缺口。
关键还没得罪人,黑锅让于京给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