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怎么回的?”这种事情,小帅不敢乱提意见。哪怕林书军将厂子赔偿给海棠,也是情理之中的事。
要知道当年,大伯马上就要成事了,技术研发其实已经成功了。
大伯要是第一个从型材行业里闯出来,那绝对能吃上技术升级的第一口红利。
这还只是财产损失,还没有算情感损失,健康损失。
真加起来,把林氏赔给海棠,并不算多。
海棠拽了张抽纸,擦了擦眼角的泪:“我什么都没说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就让他们走了,不太想见他们,更不想听他们道歉。总之,心里很难受。”
“理解,毕竟之前,你跟他们的关系那么好。突然知晓这样的事,换谁都难以接受。何况,你也无法代替大伯原谅他们。”小帅叹了口气,他并没有就着这个话题,继续安慰海棠。
这种事儿,只有时间能抚平伤口,旁人劝再多,也无关痛痒。
于是小帅转换话题:“姐,我告诉你个值得高兴的事!”
海棠木木的眼睛,缓缓转向小帅:“怎么?”
小帅说:“我又拉了一个证人,来到了咱们的队伍!这个人,对曾经白振南的同伙于京,操纵市场的事情,门儿清!”
这让海棠瞬间提起了极大的兴趣:“谁?”
“前铝四厂的厂长,当年原材料无故涨价,就是铝四厂供的货!他现在,已经是咱们的人了!”小帅脸上的笑容,想憋都憋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