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建江先掏出烟,主动递给白振南一支:“不要钻牛角尖,白叔早晚都得退,而现在退,他的作用最大!”
尽管白振南也一向很现实,但此刻现实到自己老爹头上,他仍是无法接受的。
“建江哥,您要是说动了我父亲退位,这在董事长那里,又算是一大功吧!”白振南捏着烟冷笑。
“没错!白叔能力有限,父亲早想把他拿掉。可碍于多年的情分,白叔又很会做人,直接拿掉,会寒了很多老兄弟的心。我刚好借这机会,跟父亲进言,以白叔的退位,换取你和树强的利益,你们俩也很有能力,父亲自不会拒绝。相反,我还给他拿掉了一块心病。”
这话毫无遮掩,直接说在白振南脸上。
站在理智的层面,许建江的做法,确实能实现利益最大化。
可偏偏这人,却是白振南的父亲,是父亲躺在病床上的时候。如此作为,白振南心里怎能坦然?
“好,建江哥,还是你有头脑!你的这个安排,我举双手赞成。”白振南咬牙妥协说。
“振南,这就是我看中你的原因。你不仅有智慧的头脑,还有足够理智的情绪。届时等我上了大位,我会倾尽全力,让你成为集团二把手。”
白振南憋着冷笑,他自己就是画大饼的高手,又怎会吃许建江这一套?
任何对于未来美好的展望,都不如眼前的利益,来得最实际。
“铝业的内购指标,咱真就不吃了?”白振南问。
“确实很诱人,但情况复杂。既然我答应了白叔,那就别为难振凯了,算了吧!”许建江十分大度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