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龙挺直腰板,满是疑惑地问:“那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?”
小帅把嘴里的茶水咽下,又提起茶壶,给郑龙满了一杯:“祸水东引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郑龙不解。
“我跟对方说,铝业已经没肉可割了,铝业自身也需要发展壮大。他们真想吃内购的蛋糕,那就去找轻合金和航材园,让他们吐出来一些,给新大港集团。”
郑龙满意地点头:“你这倒是实话,别说割肉,我现在连轻合金和航材园利益,也不想再割让!”
小帅说:“郑总,您要出面取消内购,本身是得罪人的。现在航材园和轻合金,正干得热火朝天,属于集团红得发紫的企业。庄总裁为什么不冒这个尖儿,得罪人是个大事儿!”
郑龙说:“既然这样,白振凯就算找了那两家,人家也未必会把利益让给他吧!”
“那就看白振凯的本事了!要不到利益,那是他的问题,跟咱有什么关系?”
小帅一边笑一边说:“而且我了解白振凯的性格,他属于那种,自己要是得不到,就不希望别人能得到!既然他占不了便宜,那就谁也别占便宜的人!那两家要不给他,白振凯绝对会闹到全部取消内购,谁也别占这个便宜的地步。”
郑龙恍然大悟:“你的意思是,取消内购这件事,既不用我出头,也不用庄总裁得罪人。闹到最后,白振凯就帮咱解决了,得罪人的事,全让他给占了?!”
“对啊!放着这么一个二杆子不用,那不白瞎了嘛!”小帅憋着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