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…他们能让吗?”有人为难地问。
“他们不让,就继续讹我们?同样都是兄弟单位,你们能道德绑架铝业,就不能去绑架他们?怎么付出最多的那一个,却成了最好欺负的了?铝业将他们拉起来了,他们就有责任,代替铝业去扶持新大港的发展。所以,要想切蛋糕,你们得上他们的餐桌,而不是来我们这后厨。”
那人说:“那这事儿,应该你们铝业去出面,给说和说和。”
小帅当即向后仰身,一脸拒绝道:“我们铝业闲的!这是你们新大港的事,我们瞎掺和什么?你们有本事、有能耐、有关系,就冲它们使。反正内购的蛋糕就这么大,铝业绝不可能再割肉,这就是庄总裁的意思,你们看着办吧。”
说完,小帅起身,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。
本来,小帅的打算,是想好好羞辱白振凯一番。
可欺人打脸虽爽,能获得一时的畅快,但却办不成大事。
反倒是祸水东引,让白振凯这个二愣子,给自己当杆枪使,才能实现利益最大化。
小帅走后,会议室里大眼瞪小眼。
这时候蒋坤开了口:“白总,要不让大家在这里暂坐,您跟我去办公室里,喝口茶水?”
这话外意思,白振凯还是能听出来的,他黑着脸点点头,随即起身,跟蒋坤去了办公室。
蒋坤没倒茶水,只是给白振凯递了支烟:“王总助讲的是实话,这话还是往好里讲的。其实郑总自始至终,都不同意内部采购的事情。他不光不同意新大港,他还想把航材园、轻合金的内购份额,全部取消。”
又说:“今天既然王总助说了这话,就说明内购还是有希望的,只不过铝业打死都不会再割肉,您确实得去找航材园和轻合金分蛋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