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还在小镇坡顶的位置,俯瞰着蔚蓝的大海,看着艺术小镇的全貌。
激动之下,林梵提议,她俩今天义结金兰。
海棠不好意思,说没那个必要,本身关系就已经够好了。
可林梵不愿意,也想赶时髦。非拉着海棠,对着大海立下誓言。
虽说年幼无知,誓言并不能作数;可此刻,回想起曾经,青春的种种过往,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,那个最单纯的年纪,那个喝上一口冷饮,就能高兴上半天的女孩,林梵还是禁不住流下了泪水。
为什么偏偏是自己的父亲?
为什么不能是旁人?
海棠,你为什么就不能停下来呢?
她再次来到了那个高坡顶上,凝望着雾蒙蒙地大海许久,才掏出电话,做着最后一次挣扎!
“梵梵,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”电话那头,海棠很惊讶。
“棠棠,你猜猜我在哪儿?”林梵笑了,脸上不知是雨水,还是泪水。
“去我家了?是不是小帅找你,求你帮我办事?”海棠只能想到这一点。
“我在艺术小镇,在那个高坡顶上。还记得这里吧,咱俩曾经,还在这儿拜过把子。”
海棠笑了:“当然记得!那时候属你鬼主意多,端着冷饮当酒结拜。”
“可那时候,我是认真的。”林梵用力咬住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