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”小帅赶紧问。
“我爸当年的厂子,因为受限于对赌协议,最后是根据资产的30,被人收购走的。可现在我们收购,却是按原价来进行。”
小帅虽然不太懂财务方面的事,但他还是分析说:“当然要按原价收购,真按当初的30,‘对赌协议’的事情,不就直接指向云港集团了嘛!这可不是什么好名声,弄得太明显,真传出去被人举报,就该引起有关部门注意了!”
“可这中间,70的资产额度,跑到哪里去了?”关于资金方面的事情,海棠保持着极为灵敏的嗅觉。
“所以这才是你接下来的任务。凡是不合理的地方,一定存在问题。只要把这个事情搞清楚,白振南违法的把柄,兴许就藏在这里面。”
海棠叹了口气:“先一步步跟进吧,这么大的工程,白振南不可能做得天衣无缝。”
她知道小帅虽然聪明,但有些专业性的问题,也只是一知半解。跟小帅探讨这种事,似乎意义也不大。
“哎对了,明天周六,我照例去给小瑞补习,你去不去?”海棠笑问。
“去!在家也是闲着。精品课的事,我留着周末再做也来得及。再说周末,你在家陪着我,我心里也高兴。”小帅点头,他十分珍惜,与海棠在一起的每时每刻。
第二天清晨,他俩简单吃过早餐,便开车去了方家。
如今海棠,也不用每天晚上,去给小瑞补习了。她只是在周六这天,教小瑞一些学习的方法。孩子掌握了技巧以后,他自己的学习积极性就提上来了,无需海棠再天天陪着,一道题一道题地分析。
傍晚四点钟,嫂子要留他俩在家吃饭。
海棠疲惫地伸了伸懒腰说:“嫂子,不忙活了。好歹周末,趁着有时间,我和小帅也出去逛逛,就不在这儿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