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盯了,没啥事儿啊?”振凯瞪着眼说。
“那他们上个月,出了多少货?”白振南点上烟,深深吸着问。
“出了…还没统计出来,明天我让人把数据统计一下。”振凯也有样学样,翘着二郎腿点上烟。
白振南觉得,也得亏振凯是他弟弟;这要换成他的手下,早让对方有多远、死多远了!
还不能发火,振凯都这么大了,好面子了。真骂了他,振凯心里别扭是小,可母亲和老婆,又护犊子,又难免要对他这个哥哥,絮叨教育一番。
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白家也不例外。
“算了!我已经联系好了,明天你带队去大港,谈股份收购的事吧。”白振南耷着脸,叹了口气。
“收购?”振凯愣了,很茫然地问:“大港可是云港型材业的标杆,老牌企业。他们头几个月的出货量,还是挺大的!而且你之前不是说,那老头挺倔吗?死活不接受外部资金入股。”
白振南把烟掐灭,坐直身子看着弟弟:“振凯啊,看问题,不要只盯着表象。你要有一个宏观的意识,要把所有事情都联系起来,系统地去看待问题。我之前一直让下面的型材企业压价,为的是什么?”
振凯恍然大悟,急于抢答:“哥,拉低价格,是为了挤垮大港?”
白振南点头,这个弟弟脑子不算笨,就是太散漫,干事业不够专注。
“哥,这事儿我得说你两句。为了挤垮一个大港,你把价格拉得那么低,这不是赔本买卖吗?”振凯觉得,哥哥这事儿做得欠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