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孙脾气愣归愣,可他不傻。
内宣本身鱼龙混杂,各企业的人员都有。
虽是这样,但进内宣的人,基本都会升职加薪,所以没人会拿自己的前途,在内宣胡搞瞎搞。这种事情一旦查出来,那在集团的职业生涯,就彻底完蛋了。
基于这样的思维惯性,几乎没人会觉得,内宣还能出事。
内宣个个都是人精,真出事,那绝对是有人恶意搞破坏。
再就是“纺织服饰”这个产业,目前归许建川管。许建川又是黄春波的主子,他们要是里应外合,给自己做个局,那还真是易如反掌。
关键企业办公室,还不是厂房车间。
厂房里大都有摄像头,办公室里可什么都没有。
在内宣发个传真,鬼知道是谁干的?就算“纺织服饰”的人知道,他们也不可能说。
最终老孙得出了结论:“黄春波,你就是故意想害我!”
黄春波却不怒反笑:“老孙,侮辱上级领导,这罪过也不小。瞅你这意思,不打算继续干了?”
老孙身体一僵,他在集团宣传部,熬了这么些年,怎么可能舍得眼前的职位?舍得现在的工资和待遇?
黄春波则继续加码:“听别人说,你在云港还贷款,买了两套房?还款的压力挺大吧,你还儿女双全,正处在花钱的年纪。”
“黄总,我…我错了。”老孙嘴上硬,但骨头未必硬。他遇事就嚷嚷,似乎故意想让别人觉得,他就是个天生的硬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