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后来,就是台里有个领导,总给她打电话,下了班之后打。
对方说的那些话,晓宁不愿回忆,想起来就犯恶心。她被生活伤害过一次,决不允许自己,再被伤害第二次了。
晓宁早已明白,只有自尊自爱之人,才能问心无愧地立于世间,才有生活的底气。
“王部长,幸会!”黄春波端着酒杯,眯着眼朝小帅打招呼。
“您是……”小帅故意装不认识,实质上,他也确实跟此人没什么交集。
“我是咱集团外联的,跟你们马总关系不错。我姓黄,叫我老黄也行,黄总也可以。”黄春波低头的时候,肥肥的脸颊带着双下巴。
“哟,黄总啊,真是失礼了!”小帅赶紧端着酒杯起身,却比黄春波整整高出一头。
黄春波仰头看向小帅,双下巴就消失了。但眼睛还是眯着笑,宛如一个老领导般,自来熟地拍着小帅胳膊:“老马总夸你,说你是宣传部的得力干将,不可多得的人才啊!”
这话就假了!老马在他那个层次上,绝不会这么说话。
因为现在集团高层,形势完全不明朗,老马和老王,都是三令五申,让大家保持低调,不要张扬。
既然是客套话,小帅就更加谦虚:“黄总过誉了,我就是个干活的。如果非要说有优点,可能也就手脚勤快点儿吧。”
黄春波笑得更甚:“勤快好啊!集团内部的工作,就需要你们这种有活力的年轻人。但集团外部的工作,我个人觉得,要分清主次关系,切不能越俎代庖,失了分寸,甚至搞出一些闪失。”
“黄总,您指示的非常对,领导就是领导,觉悟就是比我们高!”小帅举杯,朝远处斜了一眼,看到家辉和沈台长,正起身朝这边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