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完年出来的时候,大伯起身相送。
走到门口,大伯拽了拽小帅袖子,低声问:“你怕你姐啊?”
“昂!”小帅很自然地回答。
“真是个软蛋!小时候就怕她,长大了还怕!”忠民郁闷地皱了皱眉,摆摆手又回了家里。
小帅:“……”
你不怕呀?不怕还把烟掐得那么麻利,还把锅甩给我?
小帅一肚子埋怨,却没敢说。脸上郁闷的表情,活脱脱像个大冤种。
初二初三走亲戚,两家都忙碌了起来。
表哥万里今年在家,表嫂也来了。
之所以叫“表嫂”,是因为“未婚先育”,表嫂的肚子都大了。
小舅家终究没生出孩子,领养了一个。听姥姥小声絮叨,说是在小帅大三那年领养的,以前一直藏着,今年才带出来,都四岁了。
小舅妈对孩子很溺爱,那么大了,吃饭还抱着、一勺一勺喂。
别看小舅家抠门的要命,但养孩子很大方,孩子吃的穿的都很好,养的白白胖胖。
姥爷家西面靠山,山里产板栗。这边的板栗,跟别处还不同,个头小、圆滚滚,但特别甜香。小的时候,这东西都属于奢侈零食,姥爷家也不常买。
今年姥爷买了不少,炒了一大锅,临走的时候,还给小帅装了满满一塑料袋。
傍晚回家,夕阳斜挂。
小帅在姥爷家吃撑了,就沿着村南面的水渠边溜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