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当年那厂子,到底是怎么没的?”
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忠民的脸色,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我姐说,当年您那个厂子,倒闭的有点不明不白。而且听说,那两年有不少型材厂,都签了对赌协议。”小帅也是一知半解,但他想帮海棠弄清。
只有早点解决这件事,海棠才能心安。
海棠心安了,就可以随他离开云港。
离开了云港,才有幸福的可能。
“你们掺和这事儿干什么?这是你们该管的吗?”忠民来了火气。
小帅刚要接茬,就感觉耳边有一阵冷风吹来,接着是一只冰凉的小手,狠狠揪住了他的耳朵。
忠民抬了一眼,吓得赶紧把烟踩灭,然后又絮絮叨叨:“我说了不抽,小帅非给我塞烟。”说完转身就走,把小帅晾在了原地。
小帅:“……”
都不用转头,闻味儿就知道是海棠。
“拿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?我爸那身体,能抽烟吗?”海棠拽着他耳朵,一直拽到了池塘边儿上。
“我…这……”小帅有口难言,又不能出卖大伯。最后索性将心一横,硬着头皮说:“我把大伯身体的事情给忘了,姐,我错了!”
正常小帅一认错,海棠也就原谅他了。
但这次不一样,海棠虽然松开了手,却气得扭过头,一声不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