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不会忘记你说的话。你说如果一个人,连“努力改变自己”都需要怀疑,连“用双手去创造自己想要的生活”都是错的话,那这个人大概是没救了。
小帅,谢谢你救了我!
是你帮助我,最大限度地矫正了人生的追求和方向。
第二天,小帅一觉睡到10点钟才起床,虽然酒醒了,但脑袋阵阵疼。
他坐起来第一件事,就是先翻开钱包,看了看车票。
车票是6月2号夜里的,时间还早,出发来得及。
把车票收好,他拍着胀痛的脑袋下床,去洗漱间洗了头、刷了牙。
然后回来,又把该收拾的行李,简单装了一下。
随后他出了门,一边往晓宁宿舍方向走,一边打电话。
可晓宁的电话打不通,一直处在关机状态。他以为晓宁手机忘记充电了,反正夜里的火车,估计下午晓宁会联系自己。
中午靳军组织宿舍人聚餐,这次小帅没怎么喝,毕竟晚上要坐车,怕喝酒误事。
吃饭的时候,小帅的心没来由地一阵空虚,似乎有种说不出的惶恐和患得患失。
他开始是把这种心情,归结为要离校了,在这里待了四年,突然要走,有不舍是正常的。
可下午吃过饭后,小帅又给晓宁通电话,却依旧是关机状态。
这时候小帅有点慌了,讲好了一起去云港,票都买好了,她电话怎么一直关机呢?这么关键的时刻,不应该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