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开始给忠民出主意,说厂子得转型,得投入研发,得花钱引进人才。
这主意倒没错,可执行起来有问题。忠民没料到,研发要花那么多钱,引进的那些人才,也不是什么厉害的角色,倒是花钱挺厉害,跟个无底洞似的。
忠民吃了文化少的亏,技术员说什么,他都依着来。
说好了半年搞出新产品,可半年又半年……
一旦烧钱,就很难停下。
厂子里的烧完,就拿家底烧,再借钱烧;只要烧出来新产品、新市场,厂子就转型成功了。
可又赶上老父亲生病去世,老母亲生病去世。
忠民管理上分了心,下面业务员就瞎搞胡搞。他那么信任高峰,高峰也背地里吃回扣。
最后到了期限,生意被忠民干得一地鸡毛。
“这干大买卖,里面竟然有这么多说道啊!”秋红大概听明白了,也同样被惊到了。
走到小饭店门口,美琴强忍着愤怒,咬着嘴唇说:“具体是什么样,忠民从不跟我细说。到了今年,忠民突然说他不干了,厂子让人家收购了。”
理了理额前的头发,美琴又说:“我问忠民,收购了人家也得给钱呀?钱呢?他说钱留给海棠,海棠有文化、脑子活,保不齐将来,还能再干起来。”
秋红提起的心,也跟着放了下来:“那就好,多少的也比我们强。”说完,她疑惑了一下,又问:“那二民跟你们还闹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