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帅挠着头,绞尽脑汁也没想明白,苏哲这番话,感动的点在哪儿?他为什么要抹眼泪?
小帅说:“二哥,你吃得比我好、穿得比我帅,每天腰包鼓鼓的,还生活在大城市,却说自己没尊严。我吃得比你差、穿得比你挫,每天腰包数着钢镚,回到乡下那路都是土的。”
又说:“尤其冬天一化冰,脚上粘一鞋的泥巴,屋里屋外冻死个人,别说暖气,那煤块都得敲碎了,一点一点地烧。可我觉得挺有尊严的啊,有多大能耐端多大碗,每一口饭都是凭能耐挣的,又不欠人家。”
最后小帅总结说:“真遇到瞧不起俺的,俺就不往人身边凑。一个人照样能玩儿,俺找那些穷朋友、落魄的朋友,一样也能很开心。”
“我真是鸡同鸭讲!”苏哲无奈地瞪了瞪眼。
“所以啊,我就是坨烂泥,扶不上墙的。”
说完,小帅拍了拍苏哲的肩,迈步远去。
九月下旬的时候,新生军训结束,各社团开始忙了起来,校台的工作也紧张了不少。
老曹先让小帅,发动校台、校报、通讯社,传播校台招聘的信息。
然后又开始制定招聘时间,探讨考试内容。
去年,关老师的那次招聘,手忙脚乱;今年,曹老师招聘,时间极为充裕。
周五晚上,小帅刚开完会,回编导部屁股还没坐下,就有人给他发了短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