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帅骑了20多里地的车子,才来到韩家村南面,那两棵高大的松树下。
新坟变旧坟,但石碑上的文字依旧清晰。
小帅热得大汗淋漓,却不忘把两包奶糖洒落在碑前。
“我也吃一颗,不吃点甜的,看见你心里太难受。”小帅捡起一颗糖,剥开放到嘴里,甜味使他眯着眼笑了起来。
“一个人,永远无法理解另一个人。你小子是个哲学家,我按照你说的做,竟然一步都没走错。”
“有个叫‘韩俊’的同学,开始我觉得这小子真坏!他鬼主意不仅多,而且还竟搞些旁门左道,眼里只有权力。后来我试着去了解他,又发现他不坏,他也同样遭受着家庭的冷暴力,他有他的难言之隐。站在他的立场上,也许我会做同样的选择,甚至更甚!”
小帅坐到碑前,靠着冰凉的石碑降温。
“有个叫‘徐晓宁’的同学,我不知道别人怎么看她。但是她对我很好,她也不犯法、不惹事,她还时常帮助我。她对我好,我就觉得她是好姑娘;就像当初你对我好,哪怕你成了混混,你依旧是好人。不复杂,一点都不复杂。”
“有个叫‘老关’的,他总骂我吃屎都赶不上热的。后来我能吃上热乎屎了,他却走了,我好难过!”
“还有个叫‘老曹’的,她以前总打压我,后来我才知道她是在帮我。一个人不可能真正了解另一个人,看到的不一定真,听到的不一定对。你说的没错,要了解,更要试着去理解。也许理解错了,也许人家就是坏人,但这并不妨碍咱们是一个好人。”
那天小帅絮絮叨叨说了很多。
也许是觉得小帅讲得很辛苦,中午竟然起了风,把松树吹得哗哗响。
小帅觉得那风真凉快,田野好广阔,天很蓝,远处飘着朵朵白云。
讲着讲着,徐晓宁来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