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关老师要是走了呢?这次去省报社培训,还有个文学院的曹老师。曹老师为什么去?他会不会是下一任负责人?一朝天子一朝臣,权力抓在自己手里才最牢靠!”
“我有别的私事,我也没你肚子里那么多弯弯绕。陈凯搞你,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小帅懒得多解释。
“行,我信你。但现在情况突变、形势危急,三足鼎立维持不了多久了,只有咱俩联手,才能压住谭林陈凯的气焰。你赶紧回报社,把通讯社权力收回,不能任由陈凯发展下去。”
“韩俊,踏实点儿吧,别老斗来斗去,这样很没意思,我也不会参与。”说完小帅就把电话挂了。
靠在床头的徐晓宁,眼睛里渐渐有了光亮和神采,她好奇地探头问:“怎么啦?”
小帅无奈一笑:“一个官儿迷!我们报社水深,面儿上和和气气,私底下却斗来斗去。干活儿倒不是太累,天天跟他们扯这些,却搞得我头皮发麻。”
周六那天,小帅带着徐晓宁去医院做了复查,大夫说恢复得很好,但也不能掉以轻心,还要继续保养几天,而且短期内,可千万不能再行男女之事。
徐晓宁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下了,小帅也跟着松了口气。
周日下午,小帅开始收拾东西。徐晓宁的心情却一下子低落了起来,她很享受这段时光,突然搬离,不禁失落万分。
“再住一晚呗?明天下午再搬也来得及。”徐晓宁有些耍性子。
“跟宿舍人讲好了今天回,而且你身体也没大恙了。要是再住一晚,我不知道该编什么理由。”小帅实话实说。
好在东西不多,一个编织袋和一个行李箱就塞满了。送徐晓宁回楼下时,她赶紧从包里拿出手套:“差点忘给你了,戴戴看看,合不合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