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日徐晓宁做了手术,小帅一直在门外陪着。他听到了徐晓宁的嚎叫,尖锐又恐惧。小帅的心一直提着,不是说无痛吗?怎么还叫唤得这么厉害?
手术后,徐晓宁是扶着门自己出来的。她的头发被汗粘在了脸上,她双眼无神、迷迷糊糊,小帅上前扶她的时候,徐晓宁浑身冰凉、身体僵硬。
小帅忙前忙后给拿了药,直到出了医院,徐晓宁都没怎么说过话。她只说冷,脑袋迷糊。
小帅背着她回了出租房,徐晓宁躺在床上,如死鱼一般眼神木讷。她一定是痛苦的吧,不管身体还是精神。
小帅下楼去饭店,给徐晓宁买了排骨汤,徐晓宁吃着吃着就喊肚子疼。
她扶着墙进了卫生间,不一会儿又吓得哇哇大哭,说都是血,说她坐下去起不来。
小帅硬着头皮闭着眼进去,先把徐晓宁拽起来,又背过身让徐晓宁处理好身体,穿好衣服后小帅才睁开眼。
马桶圈和马桶里确实都是血,还夹杂着血块。徐晓宁虚弱得站不稳,也可能是吓得站不稳。小帅看见那么多血也害怕,但依旧硬着头皮把马桶刷洗一新。
之前小帅以为,做手术才是最难的。现在才明白,手术后更难,尤其麻药劲儿过了,徐晓宁疼得浑身冒冷汗、吓得直哆嗦。
小帅哪儿也不敢去,下楼买个饭,都怕徐晓宁一个人在屋里出了事。好在傍晚不闹腾了,吃过饭睡了过去。
刷完饭盒后,小帅疲惫地松了口气,可关老师电话又打了过来,让他去办公楼谈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