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小帅云里雾里的,这辈子都没走过狗屎运,他认为这的的确确是狗屎运。
而台上的学长,名字一个一个念,记者证一张一张发,直至发完都没有锅盖的名字。
最后学长要走了,锅盖才抬起驴一样哭丧的脸:“学长,我滴捏?”
“没发证的,就是没被录用。明年还有机会,大家不要灰心。”
散会之后,小帅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跟锅盖说话了。他憋了很久才开口:“你不会把试卷上的名字,写成‘锅盖’了吧?”
锅盖气得一拍桌子:“我是单纯,但不缺心眼子。”
小帅还想开口安慰,锅盖当即抬手打住:“你别跟我说话,现在我感觉咱们俩之间,挺尴尬的。”
那天锅盖带着一种很复杂的情绪离开了教室,小帅以为他们俩的友情完蛋了。
锅盖一上午没联系他,也没有回宿舍。小帅甚至想,不行报社就不去了,直接弃权。因为他觉得锅盖更好,头对头睡觉的好哥们,俩人入学当天就腻歪在一起,十分投缘。
中午过了饭点儿,锅盖才来电话,上来第一句就是:“请我下馆子,我要吃饺子,还要吃炒菜。”
小帅终于如释重负,他在足球场的阶梯上找到了锅盖,他们一起去饭店吃了饺子和炒菜。
刚开吃的时候,锅盖一直耷拉着脸不说话,吃到一半才突然抬头,眉开眼笑道:“美滴很嘛!”
小帅也笑了,把自己的那份饺子也推倒锅盖面前说:“我决定了,校报我不去了,回头就把记者证还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