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王老汉怒火中烧,看着院里被踢翻的水泥桶、稀碎的玻璃,根本没有废话,提着裤子就跟海老头干了起来。
两个老头拳脚相加、你来我往,建筑队的人想劝架,海老头却跟疯狗似的,谁上前他打谁。
获悉消息的王大强赶回家中,两位老人早已见了血。父亲的脑袋被擀面杖砸破了皮,海伯的脸和脖子被抓出了道道血痕。
王大强上前拦住父亲,海老头却趁机搞偷袭。
王老汉被偷袭恼了,就对着儿子怒骂:“你个冤种,他来拆咱家房子,你不过去打他,你拦着我干鸡毛?”
听到这话,王大强也来了火气。
眼看海老头又冲上来搞偷袭,王大强反手一推,直接把海老头推了个大跟头。
“好啊,你们父子俩竟然合伙欺负我!你们王家有儿子,我老海家也不是绝户!”海老头拄着擀面杖起身:“我这就给忠民挂电话,让他回来揍死你俩王八蛋!”
海忠民见过世面、相对理性,接到电话后,他并没有按照父亲的指示,在外面花钱雇帮手回去干架。他仅带着自己的老婆,连夜坐火车往老家奔。
在火车上,他甚至还豪迈地想起了一首诗:“千里家书只为墙,让他三尺又何妨。万里长城今犹在,不见当年秦始王。”
他认为这起冲突,是可以通过谈判协商,进行妥善处理的。
海忠民回乡带了两份礼品,一份是孝敬自己爹妈的,另一份是探望王叔的。
他认为只要自己的礼数到了,姿态放低些、心平气和些,王叔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。大强跟自己又是发小,他相信任何事情都可以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