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到这个话题,沈今懿想起刚才看到过的那份资产清单。
上次在七芳斋,老板告知陆徽时把店铺转到了她名下,她心里猜测,陆徽时给她的,或许不止于此,回程时就联系了当日在老宅签署协议时的经办律师,问他要了一份清单。
那份清单在她的邮件里躺了很久,后面发生了一些事把她的注意力岔开,今天醒来才记起去看。
长长一份资产清单,除了flechazo和七芳斋,陆徽时给了她大半身家。
有一次斗嘴时,他随口一提,说她的身价远高于他,彼时以为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句逗趣调笑的话,原来并不是开玩笑。
沈今懿看向他的眼睛:“你是不是把除了融达之外,所有能给我的都给我了?”
陆徽时揉了揉她软嫩的脸,无声承认。
“但是……”那个时候他都不能确定自己会喜欢他呢,就给了她他能给出的全部,沈今懿觉得有些不可思议:“你就不怕我拿了你的钱跑了,去养十个八个野男人?”
对于她时不时在老虎头上拔毛的大胆行为,陆徽时眸色淡淡,表现得很平静:“拿钱跑可以,养野男人不行。”
沈今懿看了他两秒,他传达的意思不就是必须是他么。
陆大总裁也有小心眼的时候。
就像在亲昵的称呼上,陆憬然以前叫过她宝宝,这么久以来,他从来不会用这个称呼。
沈今懿皱了皱鼻子,正色道:“我认真问呢……你不给自己留一点退路吗?”
月亮升高,清泠泠的光影落在窗前,陆徽时的视线凝在她白净清透的脸上,沉缓道:“这是不需要留退路的事。”
爱你,是不需要留退路的事。
沈今懿的心微微一动,嫩芽生长,这一刻仿佛有了春天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