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声线透着压抑的哑,灼热的气息喷洒,耳朵连同颈侧酥酥麻麻的感觉蔓延开,激得她战栗不止。
沈今懿咬着唇,不知是委屈还是羞恼的哭腔要溢出来了。
“够了……你别说话了!”
陆徽时低笑,胸膛震颤,放缓的节奏中,掰过她的脸和她接吻。
……
冲了澡,陆徽时拿了块浴巾裹着沈今懿,擦干她身上的水,抱她回床上。
拿来吹风机,干净的毛巾垫在腿上,让又犯懒不想吹头发的人枕上。
乌黑茂密的发丝像藤蔓一样伸展,她的头发又长长了,在他的手下变得柔顺蓬松。
沈今懿半闭着眼睛,在吹风机的低声嗡鸣下昏昏欲睡,浓密的眼睫起起落落,像学飞的黑蝶。
陆徽时放回吹风机后,倒了杯温水给她。
在睡前,没有给她放糖,但她太困乏,喉咙发干,没有余力再等他倒一杯水,不满地喝了小半杯,嘴里嘟嘟囔囔个不停,仔细一听,全是审判他的罪名。
“我要向朝阳区人民法院起诉你,你虐待我。”
“你得到我了就不珍惜了。”
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才几个月而已,情感专家说得真对,男人果然是善变的,我就知道,哼。”
“现在就这样,你以后肯定还会对我更不好,不给我吃饭,让我天天饿肚子,不给我穿暖,京市冬天好冷的,我该怎么办呀……”
陆徽时喝了剩下的水,她窝在被子里,两只手抓着被边,一双眼睛谴责地盯着他,口中仍在喋喋不休,越说越可怜,他忍着笑,将演戏演得投入的人抱进怀里,低头吻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