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见识到了村中一霸的威力,那只大肥鹅追着她跑了半个村子。一口下去,她的腿当场就见了血,手肘和膝盖摔倒之后也擦出大片血丝。
刚才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沾了水,差点把她疼死。
小腿上的伤口敷了药包扎了,自然看不见具体的情况,陆徽时眉心拧着:“处理了吗?”
沈今懿重新拿起手机对准自己的脸,吞了下口水,点点头,“处理了。”
她眯着眼睛,又回味了一下,“红烧的。”
陆徽时简直哭笑不得:“宝贝,我问的是伤口。”
“哦。”沈今懿自己也被逗笑了:“处理了,疫苗也打了。”
她用手指比了很小的一段示意:“伤口就这么一点,没关系的,医生说不严重,过几天就长好了,你千万不要扣浩哥工资哦,我叫他去帮一位爷爷劈柴去了,他没有旷工。”
陆徽时盯着她,不说话。
沈今懿眼巴巴地看着他,“我也是他半个老板啊,难道我说话他能不听吗,别为难他了。”
陆徽时无奈,小小的退了一步:“下不为例,他有他的职责。”
沈今懿连连点头:“嗯嗯。”
陆徽时还在书房办公,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,镜面倒映的碎光落在他眼下晃动,清冷又斯文。
距离拉远,沈今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得有几分羞赧,隔了几秒钟后才问出那一句:“陆徽时,你有没有想我啊?”
陆徽时唇角微弯,反问:“你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