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的世界精彩丰盛,算起来,是我高攀。啧啧啧。”
“哟,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陆徽时吗?”
陆徽时收回视线,睨了他一眼,“有完没完?”
顾燕回眉梢轻挑,顺着他刚才的视线,看到正在院子里架三脚架,和茜茜拍昙花的沈今懿,连连摇头,替她打抱不平。
“你真是老奸巨猾诡计多端,我们一一妹妹才多大啊,正经恋爱没谈过一次,你追也不追,好家伙,就这么给人叼窝里了,你可真不是东西,好歹也要放下姿态好好追求一下吧。”
“娶回家了慢慢追。”陆徽时眼皮轻掀,不疾不徐道:“不可以么?”
“……”顾燕回被堵得哑口无言。
“嘿,我说陆总,女生呢,情感丰富,有些时候和你这样的结果论者完全不是同一套思维,有些事你最好是小心瞒着点,不然一一知道了,憬然那小子要不死心,死灰复燃的最大希望就是你亲手给的。”
毕竟,真要说起来,他的手段真算不上磊落。
“他们俩怎么说也有十几年的感情基础在,谁都抹灭不了,如果一一知道,你是外部破坏的力,不保证她会选择憬然……”
听了顾燕回的话,陆徽时眸光微动,不再作声。夜色深远,他敛下眉眼,不知道想到什么,指尖摩挲过腕表冰凉的表带。
顾燕回故意说到这个话题,提醒有之,也有扳回一局的意图,但看他落寞的模样,心里又生出几分涩然。
过去的几年,他是唯一知道陆徽时心意的人。
当然,以陆徽时的性格,这种说出来就可能为沈今懿招来无妄之灾的事情,他自然不会向第二人宣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