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黏了一个监工,脚边还有一个嘴馋的小猫,蹭着他想吃肉。
陆徽时戴上一次性手套,把羔羔的那一份单独分到一边后,按照教程,用厨房纸吸干羊排的水分。
他第一次做饭,就有游刃有余的感觉,每一个步骤都干净利落,甚至能同时做两道菜品。
沈今懿不由感慨,学霸不愧是学霸,学习能力强到令人羡慕。
半个小时后,法式香煎小羊排和番茄肉酱意面上桌,香气扑鼻,沈今懿迫不及待切下一块放进口中,满足地眯起眼睛。
“嗯,香嫩多汁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话,她突然呛咳了一声,陆徽时及时递了纸巾过去,“烫到了?”
沈今懿捂着唇又咳了两声,摇摇头,拿起一旁的草莓汁喝了一口。
脸上热度升腾起来,心跳怦然,她只是无意间联想到这人昨晚在她耳边说的一句浑话。
“宝贝是水做的吗?”
吃过饭,陆徽时收了餐具,他有轻度的强迫症,顺便把厨房也收拾了。
出来时,沈今懿抱着羔羔窝在沙发里,电视打开,播放着他这一期的节目。
“吃完饭别坐着,起来站一会儿。”
沈今懿吃饱喝足,骨头缝里都是懒的,抱着羔羔不愿动,“好累,不想站起来。”
陆徽时把羔羔从她怀里抱起来,单手托在臂弯里,再去抱她的时候,沈今懿趴在他肩膀哼哼唧唧:“不了嘛,真的累。”
“别撒娇。”饭后坐着不动对胃不好,陆徽时不为所动。
“我才没有撒娇。”沈今懿睫毛像颤动的蝴蝶翅膀,卖乖也卖得很真诚:“我本来就是这么可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