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结婚之初,尽管有所收敛,但他身上的疏离感同样很重,那是他一贯真实的模样。
她时常想,他们之间,真正走出第一步的人严格算来其实是她。
但改变最多的人却是他。
接过小熊,沈今懿望向陆徽时,雾蓝的眼睛一点点亮起来,粼粼的波光闪动,惊喜的神色再也无法伪装。
她怀里的羔羔扑腾着去咬小熊的尾巴,陆徽时从身后拿出一个小号的小熊塞给它。
沈今懿眼巴巴地看着他:“小的我也想要,怎么办?”
陆徽时眉梢轻抬,从羔羔爪子下抢回小熊,给了她。
“你怎么好意思抢小猫的东西!”沈今懿被他的动作逗笑,又把小熊还给羔羔。
小家伙出奇愤怒,卷卷的毛炸开,对着陆徽时骂骂咧咧一通,叼起自己的小熊踩着陆徽时回了它的小窝。
摆明了对他失去信任。
沈今懿笑得肩膀微颤,“羔羔又要很久都不理你了。”
陆徽时揽过她,拉她到怀里,“幸灾乐祸?”
沈今懿憋住笑不肯承认:“没有,我保证!”
嘴上说着没有,但笑意从她眼角偷跑出来,饱满的卧蚕在眼下鼓起,毫无说服力。
陆徽时不计较她心口不一,又从身后拿过一个小号的小熊给了她。
大的和小的,她都有。
沈今懿当然不是真的和一只小猫计较,但陆徽时愿意花心思细心呵哄她身上小女孩儿的情绪,这个认知下,胸腔里的喜悦一瞬间充盈到无以复加,令她有晕眩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