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还是不去打扰他了。
陆徽时处理完工作回房间时,沈今懿趴在床上和羔羔玩游戏。
说是游戏也不恰当,就是沈今懿的手盖在羔羔爪子上,羔羔又抽出来盖在她手上,循环往复。
总之,彼此不服气,都要做在上面那个。
他冲完澡走到床边,沈今懿单方面结束了游戏,抱着羔羔往他这一侧滚,一开口就是挑刺。
“你的四件套颜色不好。”
陆徽时看了眼才被她嫌弃烟灰色太沉肃而改换的水绿色床品,诚心发问:“哪里不好?”
“绿色。”沈今懿一本正经摇头:“对你对我,都不吉利,是吧。”
陆徽时睨着她,好整以暇:“明天换。”
沈今懿又说:“床的位置也不太行,都晒不到每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。”
“明天移。”
沈今懿盯着陆徽时看了几秒,“沈大师刚刚掐指一算,你的房间阳气太重,对我不好。”
“哦,那怎么办?”陆徽时眼里含笑,“沈大师。”
总算是她喜欢的答案了,沈今懿坐起来,绸缎般的长发披散在肩头,歪头的动作和她怀里的猫一模一样:“去主卧睡。”
来这么一出,她的目的就是要他去她的房间睡。
来找回昨天的场子来了。
陆徽时俯身,如她所愿抱起她往主卧走。
视线里,某人抱着他的肩膀,裙摆下纤直的小腿轻晃,足尖一点一点的,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