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拧开耳夹的动作不紧不慢,很熟练的样子,一对珍珠被他收好,放进衬衣口袋里。
“红了。”他说。
耳垂的肌肤薄嫩,男人指腹干燥粗砺的触感鲜明,沈今懿心跳怦然,老实说:“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对耳钉,怕掉,扣得有点紧了。”
陆徽时揉了揉她红透的耳垂,轻笑了声,含笑的嗓音轻慢。
“不止,脸也红了。”
沈今懿的耳朵里在这一瞬间响起嘶鸣声。
这人才不是好心解救她可怜的耳朵,分明是不怀好意地调情。
她抬眼,眼底泛起湿漉漉的雾气,羞恼道:“我的脸,想红就红,关你什么事!你好霸道,我脸红的自由都没有吗?”
陆徽时失笑出声,在她眼看着就要气得跳脚时低下腰,目光从她精巧的五官逐一划过:“很漂亮。”
沈今懿听清他的话,脑中有一瞬间失神。
这还是陆徽时第一次直白地夸赞她漂亮,心脏一阵剧烈的跳动后,她空白的大脑才恢复思考。
“我当然漂亮。”她不满地横他一眼,尾巴翘起来,“你今天才发现吗?”
陆徽时轻笑,这次给出了令她满意的回答,“不止今天。”
四目相对,交缠的目光逐渐有了热度,陆徽时宽大的手掌在她腰间,刚有低头的动作,沈今懿就在他的目光下乖乖闭上眼。
垂丝茉莉花香四散,空气里溢满了甜味。
陆徽时注视着身前的人,视线落在她轻轻颤动的睫毛上。